budapest|布達佩斯女教師

AIstoryme|Chapter 9
Chapter 9|Jennifer

舞廳的掌聲退去之後,真正的情報世界才把門關起來,讓 Jane 第一次正面看見規則。

這一章不是熱鬧的表演,而是冷的揭露。Jennifer 不再只是賭場裡的一道影子, 她像一面鏡子,把 Jane 未來可能成為的樣子提前照了出來。 而 Ekrasha 的出現,讓愛情、情報、金流、瓦格納與女人的身體,第一次坐上同一張桌子。

Jennifer Ekrasha Mazan KGB Wolf Adam Michael
Chapter 9 poster
Chapter Tone:
這一章像一間關上門的會客室。
外面還有音樂,裡面卻只剩真相。
而最冷的話,往往不是男人說的,是另一個女人說的。

正文

Budapest Ex Teacher|Jennifer 與規則

大廳盡頭那條鋪著深紅色地毯的走廊。那裡站著一個女人。

Jennifer。

她穿著一件黑色長裙,肩線筆直,手裡端著細長的香檳杯。她的臉在燈下顯得有些蒼白,嘴角帶著極淡的笑,像一幅只畫了一半的肖像。

Jane停在她面前。

兩個女人對視了幾秒。

Jennifer先開口。

「妳終於來了。」

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幾乎沒有溫度的平靜。

「妳認識我?」Jane問。

Jennifer沒有立刻回答,只把手中的香檳放在一旁的圓桌上。

「在這個世界裡,認識一個人,不一定需要見過面。」她看著Jane,「尤其像妳這樣的人。」

Jane沒有說話。

Jennifer微微側過身,示意她跟上。

兩人穿過長廊,走進一間較小的私人會客室。

門關上後,外頭賭場的聲音幾乎完全消失。

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壁燈。

光線很暗,能看見牆上掛著一幅俄羅斯冬景,白雪覆著松樹,遠處有一間木屋,像某種刻意的暗示。

Jane看見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。

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。

五十多歲,身形寬大,面孔像石頭雕出來的一樣,鼻樑很高,眼神沉而黑。桌上放著半杯沒有喝完的伏特加。

他沒有起身。

只是抬眼看了Jane一眼。

那一眼讓整個房間更冷了。

Jennifer低聲說:

「Ekrasha Mazan。」

Jane的呼吸微微停了一拍。

她知道這個名字。

KGB在西歐線上的頭子之一。

傳說裡,他不相信任何人,也不原諒任何失誤。

Ekrasha把酒杯放下。

「白鋼。」

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。

「妳比我想像中年輕。」

Jane站著,沒有動。

「你來蒙地卡羅,不可能只是為了看人賭錢。」

Ekrasha的嘴角有一瞬間像是動了一下,但那不是笑。

「很好。」

他把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桌上。

「打開。」

Jane伸手拿起。

裡面是一疊照片。

第一張,是一個熟悉的男人。

照片不是正式場合,而是在一艘遊艇上。海風吹著他的外套,身後站著幾個男人,其中一個光頭壯漢低著頭,手上有一道很深的舊疤。

Jane翻到第二張。

還是那個光頭男人。

只是這一次,他站在一群穿黑色軍裝的人中間,背景是一片灰色天空與荒地。照片背後寫著一行字:

Wagner

Jane的手指輕輕停住。

Ekrasha的聲音在房間裡慢慢響起。

「妳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。」

Jane抬起頭。

「瓦格納。」

「對。」

Ekrasha向後靠進沙發。

「國家有時候不能自己做的事,總要有人替它做。」他看著Jane,「而這些人,從來不免費。」

Jennifer走到窗邊,背對著他們。

她沒有說話,但那道纖細的背影忽然讓Jane感覺到一絲異樣。

像是這個女人並不是單純的聯絡人。

更像是——某種被圈養的證人。

Ekrasha看了一眼Jennifer,淡淡地說:

「她比妳早一步明白世界的規則。」

Jennifer依然沒有轉身。

Jane的目光落在她背上。

「她是誰?」

Ekrasha看著她,語氣毫無起伏。

「她曾經是某個人的情婦。」

這句話落下時,房間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燈火的微響。

Jennifer終於回過頭。

她的臉色沒有變,只有眼神更冷了。

「曾經?」她輕聲說,「男人總喜歡把自己離開過的女人說成過去。」

Ekrasha沒有理會她。

「她陪過很多重要人物。俄國的,法國的,中東的。」「她坐在餐桌邊,睡在他們身邊,聽見的東西比情報員還多。」

他停了一下,語氣變得更低。

「包括莫斯科能源部的人。」

「也包括瓦格納的人。」

Jane心裡一緊。

她終於明白Jennifer為什麼會在這裡。

不是因為她自由。

而是因為她知道太多。

Jennifer慢慢走回桌邊,拿起自己的香檳,輕輕抿了一口。

「別用那種眼神看我。」她看著Jane,語氣冷淡,「妳和我差不了太多。只是妳還覺得自己有選擇。」

Jane沒有說話。

那句話像針一樣,輕輕刺進她心裡。

Ekrasha把另一份資料推過來。

「Wolf Carlison不只是賭場老闆。」他說,「他手上的錢,會流進很多地方。包括軍火,包括傭兵,也包括一些永遠不會出現在官方帳本上的行動。」

他停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:

「而這些錢,不只從東方流動。」

Jane抬起頭。

Ekrasha看著她,語氣很淡:

「有些帳戶,最後會回到紐約。」

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
Jane沒有再問。

她已經明白那意味著什麼。

「Adam呢?」Jane問。

Ekrasha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
「Adam是火。」他說,「火本身沒有忠誠,誰把它點燃,它就替誰燃燒。」

「Michael Keven呢?」

這一次,Ekrasha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端起伏特加,喝了一口,才慢慢說:

「那個人很危險。」

Jennifer在一旁低聲笑了笑。

「真正危險的,不是他。」她說,「是妳看他的時候,眼神不一樣。」

Jane的手慢慢收緊。

Ekrasha把酒杯放下。

「從現在開始,妳的任務有兩條線。」
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
「第一,接近Wolf,找出資金流向。」

「第二,查Adam與瓦格納是否有接觸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Michael那條線,暫時不要碰。」

Jane抬起頭。

「為什麼?」

Ekrasha看著她,黑色的眼睛像兩口深井。

「因為一個女人可以在男人的床上說謊,」

他低聲說:

「卻很難在愛情裡說謊。」

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。

Jennifer低頭看著杯中的氣泡,像在看一場微型的爆炸。

Jane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

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像是站在一張越來越大的網中間。

Wolf的冷。Adam的火。Michael的靜。Jennifer的影子。瓦格納的照片。還有那些看不見的帳戶。

這些東西原本彼此無關,如今卻慢慢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在一起。

而那條線,正一圈一圈,纏到她身上。

Ekrasha站起身。

「明天離開蒙地卡羅。」
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
「回布達佩斯。」

「妳需要像個老師一樣,再活幾天。」

說完,他先走了出去。

門關上後,房間裡只剩下Jane和Jennifer。

兩個女人站在昏黃的燈下,誰也沒有先動。

過了很久,Jennifer才低聲說:

「Jane。」

「嗯?」

「不要相信任何一個說會救妳的男人。」

她看著她,眼神忽然變得很深。

「尤其是那種看起來最安靜的。」

Jane想回答什麼,卻終究沒有開口。

Jennifer把杯子放下,轉身走向另一扇門。

只留下一句話:

「有時候,情婦知道的,比總統還多。」

房門輕輕關上。

Jane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
桌上的照片還攤著。

她慢慢把那些照片收回牛皮紙袋裡,拿在手上。

外頭賭場的音樂再次傳來,遠遠的,像另一個世界。

她忽然明白。

這一夜真正改變她的,不是Adam,不是Wolf,也不是Michael。

而是她第一次清楚看見——

愛情、政治、肉體、權力,

原來可以坐在同一張桌上。

而她自己,

也已經坐下了。

問題|從我的角度
這一章裡最重的,不是 Ekrasha 給 Jane 的任務,而是 Jennifer 對她說的那句話: 「妳和我差不了太多。只是妳還覺得自己有選擇。」 你覺得這句話真正刺中的,是 Jane 的身分、她對愛情的幻想,還是她一直以為自己還能站在局外的那種錯覺?